蒋凡缘瞪了一眼那人,那人立刻将门关上,然后“咚咚”两声,蒋凡缘才开口:“进来。”
这一幕让岳玎觉得山匪和土匪还是有区别的。
“蒋头,有人上山点名找你。”
小匪哆哆嗦嗦的,面上有些惊恐。
蒋凡缘站了起来,看上去有些烦闷,在沉默一瞬后,他皱着眉头问:“叶时来了?”
叶时一人一刀就天不怕地不怕,身份尊贵来无影去无踪,最让人头疼。
“不是。”
“不是你叫个屁!”蒋凡缘松了一口气又坐了回去,翘着腿,没好气的斜了一眼看热闹的岳玎。
“那人他说他叫唐以太。”
岳玎猛地抬头,瞳孔猛然收缩,蒋凡缘擦刀的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无措,紧接着又恢复如常,将声音放得很轻,轻得有些沙哑。
“杀了。”
“不行!”
岳玎扑腾一下,几乎是吼出来的,见小匪要离开,大着胆子拉住那人,回头惊恐的看向蒋凡缘。
却看到了蒋凡缘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不明意图,不明所以。
这副表情不知从何而来,只是岳玎实在不能思考了,她的脑子现在除了疼痛和恐惧再无其他,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蒋凡缘起身走向岳玎,神情自若,“自身难保了,还想着他?”
语气里带着张扬的嘲讽和玩弄,一步一晃手里刀的寒光闪在岳玎脸上,让她睁不开眼睛。
岳玎的头发被蒋凡缘揪起来,逼不得已扬起头颅,露出了脆弱白皙带着血污的脖子,就像是动物露出它最脆弱的地方。
死亡的前兆。
脖间一侧冰凉贴上,岳玎闭上眼睛,简单回顾了一下她“短暂”的一生。
后悔吗?在死亡的前一瞬,岳玎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不后悔,很庆幸。
这一路上,处处都有风景,或长或短,或美艳,她在她选择的路上看到了难以遗忘的风景,就足够了。
如今还能留下一个身后名。很不错。
“嗒嗒”两下,蒋凡缘轻拍两下,然后自顾自地笑出来。岳玎又一次地被戏弄了,这样来回生死试探,让岳玎心里崩溃,可又毫无办法。
“哈哈哈哈哈哈...”
蒋凡缘大笑出声,半跪在地上,挥手让小匪出去,自己将唇贴到岳玎的耳边,声音轻轻柔柔,却将岳玎坠入无边地狱。
看着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