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岳玎的衣食住行她一直都很担心,不知道她这个神经大条的妹妹是怎么能瞒这么久的,简直不可思议。
同吃同睡同练,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们还能相安无事到现在,只能说岳玎的朋友真的很尊重她的“害羞”。
越拖越重,郁郁而终。这八个字可让岳玎给听进去了,这还了得?直接把岳玎自己给逼成了大夫,开始自我救治。
问题在哪呢?演练场上有:箭,土,风,太阳,邹缇......
对就是邹缇!
一定是他们两个人距离太近,她不适应,前日和唐教头也有这样的感觉,只不过没有现在强烈就是了。
岳玎的右手握拳砸在了左手掌心,点点头。
还有就是邹缇现在太优秀了,和优秀的人在一起总是会紧张的,这是她曾经的朋友告诉她的。
她的刺绣技术可是满京闻名,前来请教的人可是不少,直到遇到一位和她说话都打颤的人,她才知道原来她会让人这么紧张。
那她对邹缇也一定是这样。是吗?是的!
最终她还是将自己说服了,给出答案就不会越拖越重了。
“岳大夫,我只是面对胡邹邹有些紧张,是出于异性之间亲密关系的不适应,和对他太过优秀的紧张。”
岳玎虽然这样说着,心里却又把李石尔的评价默念了一遍,给自己鼓了鼓气。
岳晚临没有说话,将早就准备好的吃食递给岳玎,里面是些熟食,她也不常出去,再好的也没有,这些算是给她解解馋。
起身离别的时候,岳晚临的蝴蝶耳坠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岳玎是真的很想夸夸她的宝贝姐姐,能将耳坠戴得这么好看,但是姐姐不喜欢夸奖,弄不好会生气,她只能留下痴痴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