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岳玎的话到嘴边停住,先观察着邹缇的表情。邹缇抬眼等着岳玎的话,等了半天就看岳玎五官皱在一起,就是说不出话。
“说谢谢不会啊。”邹缇手上动作没停,但慢下来了。岳玎小声说:“我刚刚说过了,你走啦。”
“对啊,走了,你不会再说一遍,谢谢只能说一遍?”邹缇语速快的很,手上的单只箭矢一分为二。岳玎瞪大眼睛,“箭啊。”
邹缇把断箭握在手里:“我本来,不想说脏话的,不过他们是贱。”
“断了。”岳玎又重复一遍,邹缇神色紧张起来,伸手探向岳玎的腹部,“断了?快躺下。”
岳玎炸开了,一巴掌将邹缇的手拍开:“你这人怎么喜欢动手动脚的啊,我说箭断了,箭被你给掰断了!”
天气热,岳玎原本湿透的衣服慢慢变干,但是在邹缇把手探过来的时候,她还是紧张的一脑门汗,这人有点危险。
“哦,断就断了呗,大惊小怪的,我还不是紧张你。”邹缇不争气的看着岳玎,“你说说你,防我跟防豺狼虎豹似的,说不得,碰不得。”
责怪的目光在岳玎脸上流转,看得她心虚,“既然有这个警惕性怎么就不知道,离那两个远点?人家胸有成竹的用激将法,你呢?只知道刺激他,没想过自己会被打吗?还是说你真觉得你可以一挑二了。”
“我......”岳玎刚张开嘴解释,看着邹缇长睫覆在眼睑,执拗的样子,话悄声结束,邹缇又讲:“退一万步说,你不知道我在演练场吗?叫我一声就那么难!”
若不是自己看到,只怕那两人不会收手。
说完,邹缇又离开去捡箭矢了。岳玎觉得今天真是倒霉,到底怎么了嘛?自己被踹了一脚,还要被责怪一通。
五个人满场子的跑,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就要收尾了。邹缇的气也下去了不少,主动看了一眼呆不愣登的岳玎,此刻的岳玎正和曲桥搭话呢。
但看上去,人家也不爱搭理她。
岳玎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上,小小一团,手里慢悠悠的看上去了无生机。邹缇纠结再三,终于决定还是去哄一哄失落的可怜人儿。
“你怎么了?”邹缇走到旁边将两人距离拉近一些,目光探究。岳玎想到刚刚邹缇不理自己,就连曲桥也不爱和自己说话......
岳玎有气无力的扯开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