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玎,你简直就是胡闹!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军营!”
岳晚临十分生气,多年不见的思念都被岳玎突然出现的地点给打乱,“我朝律法女子不可参军,你知不知道,一旦被发现是什么下场。”
“伪造户籍,私自参军。前者有牢狱之灾,岳家能保下你,后者呢?你竟然置自己的名声于不顾。”
和男子同吃同睡,传出去,这世道一定会逼死岳玎。
“姐姐,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岳家参与党争,陛下早就不满,族中子弟庸碌,十几年也没有挑梁者...”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岳玎慢慢坐直,看着岳晚临疑惑的目光,纯真的压低声音道:“若是陛下立二殿下为储君岳家还有生机,若是立......”
岳晚临惊的说不出话,她上前捂着岳玎的嘴巴,漂亮的眼睛中像是有什么坍塌:“你疯了!一个女娘张嘴闭嘴就是议储。”
岳玎淡淡的在岳晚临的手下继续说:“父亲已经站队,就由不得我不去想。那些人只敢想二殿下为储君的富贵,却不敢想失败后的灾祸。”
“而且男子谈论是为国为家,女子谈就是疯了?这是偏见。姐姐这件事情我从未对别人说过,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岳玎保证道。
其实谁谈都疯了。
岳晚临松开手,她离家许久,没想到岳家已经到了这般险境。
情绪渲染,岳玎带着鼻腔继续讲:
“父亲母亲要我嫁给太傅家的邹二公子,我们互不相识,他的习性品行,我什么都不了解,如何能嫁得。”
有些话一直憋在心里不觉得有什么,如今抓住一个倾诉的人,她委屈得不行。
岳晚临:“那你就参军,不能行文?”
岳玎:“京中眼线众多,而且父亲母亲一定能抓到我。”
“二皇子母族在南疆,为何来西北?”岳晚临气得心痛。
“南疆太平多年,西北多战乱,建功立业还是要来西北。”岳玎面对长姐颤颤巍巍的说。
“你知不知道黎国和颍国正在打仗,前线每天都有人死,断手断脚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岳晚临也是刚刚回来的,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她的傻妹妹她又不是不知道,钟爱刺绣,又如何拿得起砍刀?
“你必须回去,我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