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头,唐教头,昨晚岳小岳他将枕头横在了我们两个人之间,侵犯了我...”
邹缇说得情绪激昂,委屈得不行,就差将手绢一抛,擦擦还没挤出来的泪水了。
这一副样子让岳玎想到了自己的大姨,每次来家找母亲诉苦就是这个样子。
邹大姨。
闻听此话,两位教头十分震惊,看向岳玎,就连旁边看戏的那三人,都将不可思议摆在脸上。
岳玎怎么这样啊!
他们怎么没听到声儿呢?邹缇也没呼救啊。
岳玎还在邹缇的表情中想着大姨,完全没注意到邹缇话语里面的...不妥,转眼间在看懂两位教头的眼神时,她慌乱地摆手:“不是!不不不,他胡诌...是胡邹这个混蛋胡诌的。”
她恨秒懂,邹缇却像个清纯大男孩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带着澄澈的眼神缓缓开口:“的领地。”
“......”
天啊!地啊!冤啊!快来道雷劈“死”这个胡邹邹!
邹缇的情绪还在,可左右两脚就踹了上来,刚刚躲过一边的邹缇还是结实地挨了一脚,满脸不可思议:“唐教头!?”
“会不会好好说话。”唐以太凶了他一声,表达能力实在是差得不行。
“我有好好说啊,就是岳小岳侵犯了我的领地。”邹缇非常大声地重复了一遍,吊儿郎当的将半边身子靠了过去,整个人略显慵懒随意。
“我需要一个公道。”他没有将昨晚岳玎装鬼吓自己的事情说出来,就已经十分仁义了。
“狗狗才圈领地。”岳玎仰着头,来了几分气势,“而且昨天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晚上就反悔,现在又恶人先告状,言而无信!”
“就你这样的怎么好意思要公道!”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邹缇气笑了,空口白牙地开始污蔑他了?
罗小城站了出来:“胡邹,你当时确实点头了,我看见了。”
他真的看见了,洪武和艾帅美也点了点头,邹缇见状开始怀疑自我,愣在原地头脑风暴。
“我没工夫帮你们断案,岳丈你能不能将枕头撤掉。”
李石尔想着这都是什么事情啊,这又不是大理寺。岳玎很坚定地摇了摇头,唐以太见状就问:“为什么?”
“我害羞。”岳玎欲言又止,低头扭捏了一下,现在作为一个“爷们”说这句话是有些不太对,但是谁规定爷们就不能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