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和腿酸到爆炸,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一绊,肩上也传来重力,迫使她加深蹲,一个标准的马步就此形成了。
岳玎抬头看向李石尔,她就知道!
“三个数胳膊打直了,不然所有人陪着你加时间。”李石尔威胁道,这招阴险却实在好用,至于为什么?因为他也被这样威胁过。
还不等他开口,岳玎咬牙抬起胳膊,汗水滑进眼睛带出泪水。
“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哭的,像个娘们儿似的,这点苦都吃不了,投什么军?不如把自个儿赘出去。”李石尔在前面来回徘徊,眼睛像鹰隼紧紧盯着每个人。
“爷们和娘们有什么区别吗?”即使牙都在打颤,岳玎还是质问出声,李石尔饶有意思的走到岳玎旁边:“区别就是,爷们要更能吃苦,才能保护娘们。”
“提不起刀,拿不起枪,还算什么男人?”
后面一阵哄笑,岳玎瞪着李石尔:“女人未必需要男人保护,能起刀枪的也不一定就是英雄。”
“女人也能保护别人,不是被保护。”
“会笑就会哭,这是人最基本的情绪。”
一棍子打岳玎逐渐伸直的腿上,李石尔也不犟,因为他觉得岳玎讲的更好,但是姿势不标准了就是要抽:“行,把能力练到位,我随你怎么哭,抱着娘不撒手也没人说你!”
“蹲下去!”
岳玎没被人这样说过,顾不上周围人的目光,泪水像泉水涌出,却没发出一点声音,她死死咬着唇,直到嘴里血腥味蔓延。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父亲要将她嫁给陌生人时的恐慌,想到母亲没日没夜的哭泣,想到辉煌不再的岳家。
邹缇侧头看向岳玎,他看到少年侧脸不断有液体划过,顺着小巧的下巴一滴滴坠落,不一会地下湿了一大片。
这是邹缇难得的正经,他的目光最后一直停留在岳玎的脸上,眸中晦涩,他本以为这小子草包一个,肯定坚持不下去,毕竟她太瘦小了。
这里随便一个人都有她两个壮,每个人都比她至少要高一个头。
身体超出极限,岳玎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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