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玎笑容瞬间消失,脑袋左转右转,好几次想开口就是不知道怎么说,她冤枉啊!
“我也对你表示强烈的谴责!胡邹!你竟然翻你未婚妻的墙头!”
岳玎想了半天,用手隔空点了一下邹缇,眼中带着狡黠坏笑道:“小姐逃婚,全家戒严,怎么会有下人嚼舌根?无非就是侍女在小姐的院子里担心时嘀咕两句,而你……”
岳玎一步一步走向邹缇,哼哼地笑着,邹缇自觉心虚,一步一步地向后退。烛火晃动将两人的影子照得忽大忽小,竟将岳玎的气势给拔起来了。
“竟然翻墙!想闯闺房!”
“我没有!”
邹缇被吓了一跳,竟然被这小个给猜对了!
他是想从正门进的,可岳府那日不见客,他又很急,于是才出此下策,听了墙角。反正绝对没有想闯闺房,他又不是流氓。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小个,你不对劲。”邹缇微微眯起眼睛,神色怀疑地看着岳玎。平常人家怎么会知道这样的流程,说得这么自信,好像自己长在后宅一样。
“因为我就...”岳玎摆了摆手,头在那里点来点去,就是说不出下半句话,“是这里面的下人,我在大户人家做过小厮,所以清楚。”
可算圆回来了,就是农家小郎变成后宅小厮了。
邹缇:“哦。”
“哼。”岳玎。
两人都就此止住了话,气氛却开始有些针锋相对,好像刚刚的一致对外是一场梦。
西北的风吹得猛烈,呼啸声让人心里恐惧害怕,比如在大家都已经上床后才开始宽衣的岳玎。
长长的桌子上只留了一盏小灯,勉强可以视物,周围还是一片黑暗。
她心中紧张害怕,陌生的环境陌生人,此刻的一颗心咚咚地已经要跳出来了,解一条衣绳,要东张西望半天,头都快甩成拨浪鼓了。
岳玎从床尾慢慢爬上去,邹缇头枕双手,双臂展开,看着天花板默默发呆,想着要大展身手,力争第一,还想着到时候要不要……一只手突然按上了他在被子里的腿,两人的尖叫声重合在一起。
“啊!”
“哇!”
洪武问了一句,邹缇微微撑起上半身,借着微光看到了像鬼一样的岳玎。
岳玎跪着在微亮中一点点移动,面上表情还带着惊吓过后的茫然,长发如纱般倾泻而下,在黑夜中皮肤白得亮眼,原本一双灵动圆眼,如今倒是带着些许怨气。
邹缇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岳玎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