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密室里,常年萦绕着一股幽冷异香。
但今日这异香中掺杂了一抹药苦味儿。
羽林卫副都统韩震赤着上身,单膝跪在锦榻前。
他那宽阔结实的背脊上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可怖的陈年旧伤,伤口处因为冬日的严寒而隐隐泛着青紫。
长公主一袭华贵暗紫色宫装,正坐在榻边,用指尖挑起药膏,慢条斯理地涂抹在韩都统的伤疤上。
“韩将军还疼吗?”长公主的声音不似往日的爽朗,而是刻意压低的轻柔。
韩震浑身肌肉紧绷,呼吸因为这指尖的触碰而变得粗重。
他猛地低下头,声音沙哑:“只要能为殿下效忠,这点旧伤算得了什么?殿下千金之躯,怎可为末将亲自上药。”
“你是本宫最看重的人,有何不可?”
长公主的手指在他的脊背上轻轻流连,语气里恰到好处地透出心疼意味:
“本宫心疼你为大靖流了这么多血,可如今那位高高在上的陛下却被姜婉宁那个妖女迷了心智,竟这般践踏你韩家的脸面。”
提到姜婉宁,韩震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杀意与屈辱:“前些日子姝儿还哭着回府,说姜婉宁当着众多学子的面下了她的面子,还逼着堂堂将门千金去后厨洗菜烧火。”
“末将捧在手心里的女儿,竟被一个罪臣之女当成丫鬟使唤!”韩震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长公主收回手,用丝帕一点点拭去指尖的药膏,冷笑道:“她下的是姝儿的面子吗?她是你韩都统的,是本宫的!自从有了姜婉宁,那贺骁就被迷了心智,折腾出多少事端,把我们这些大靖的功臣世家通通踩在脚下。”
“殿下!”韩震听长公主直呼陛下名讳,意有所感。
“本宫自幼跟着父皇,是亲眼见证过诸多世家老臣为了贺氏江山鞠躬尽瘁的。”长公主又恢复了刚才的柔情,“本宫不忍,尤其像韩将军如此将才,竟屈居副职……”
韩震听长公主提起先皇,脑海中浮现出长公主身着男装,比繁复宫装更显娉婷的身姿,那是他第一次当值就见到的画面。
而京中无人不知,长公主偏爱男儿装扮。
而眼前艳丽宫装打扮的她,只落入他一人的眼眸里。
长公主看出他的恍惚,适时地继续道:“若本宫能做得了主,别说羽林卫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