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冬神玄冥,无需女眷随行,于是姜婉宁又出了宫,和柳如烟一起到女学校址落实演武场和器械库的细节。
初冬的寒风裹挟着凉意席卷了北郊的祭坛。
贺骁在祭天大典的礼仪中独自俯身,心头便没来由地空落了几分。
一连几日姜婉宁都早出晚归,要么去校址勘测场地监工,要么泡在尚宫局和几位“先生”讨论课目章程。
明明同处一个殿舍,竟也没见得几面,贺骁时常冒出几分烦躁,搞得宝顺也战战兢兢。
一切都紧锣密鼓地进行着,姜婉宁想趁着农闲尽早开学,不然又逢春节,紧接着春耕,招生也会更加困难。
此时她正手持图纸,与柳如烟并行在原本设定的校场位置。
柳如烟上前一步,抽出发间插着的炭笔,直接在姜婉宁手中的图纸上画了个圈:“若真要教武科,这原本的校场还不够,骑射需要长道。”
紧接着她又扫视了一圈后排房屋:“器械库必须防潮且设双锁,更别提女子初习弓马,臂力不足,寻常军中的重弓根本用不了,要重新定制。”
柳如烟三言两语直切要害,没有半分贵妃时的骄矜,全是武将世家浸润出的干练。
姜婉宁看着图纸上的痕迹,眼底的讶异逐渐化为赞赏。
但是时间和场地都有限,女学本就备受争议,如果因为设立武科又重新打造器械又大兴土建,恐怕激起朝堂动荡。
“关于训练我还另有想法。”姜婉宁想起现代健身的方式,一些器具完全可以自制,“前期我们以体能训练和修习兵法为主吧,和其他科目一样,第三年‘实习’时再去专门的校场真枪实剑的操练。”
相信那时,她要么已经攻克了某些军营,达成了和太医署一样的合作;
要么已经有能力自己搭建训练场地,有专门的马匹和武器。
无论是哪种,她都有足够的信心。
柳如烟面露嫌弃,刚要质疑姜婉宁小家子气,毕竟随便一个世家都有自己的跑马场。
但她略一思索便也理解了姜婉宁的顾虑,默默颔首没再出声。
秋桃从厨房出来,听见门口和侍卫对话的声音甚是熟悉,绕过影壁一看,竟然是陆清泽。
她笑盈盈地行了个礼,便三步并作两步地去寻姜婉宁。
“大人,户部的陆大人已经在门口等了。”
“刚好这边也差不多了,我们快些过去吧。“姜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