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姜婉宁和贺骁矛盾化解以后,二人比之前更亲密一些。
贺骁还企图让姜婉宁把一整套国际象棋做出来,教给他规则。
天知道姜婉宁作为现代人对国际象棋也仅停留在认知层面,做一整副棋还教授规则可太强人所难了。
要说让她做麻将和扑克牌还差不多,但她也不太精通,暂时还没有将这种娱乐普及到大靖朝的必要。
此时姜婉宁正埋头于书案上,查看工部送来的女学建筑设计图纸。
她虽然不懂建筑,但她上过学呀,主要看看殿宇格局与行走的廊道是否便捷顺畅。
贺骁走到她身侧,手臂自然地搭在她椅背上,弯下腰和她一起查看。
“这女学的伙房为何这么大?”贺骁指着西南角的一排房屋问道。
“陛下还不知道我们安衡女塾的课程里包括一门厨艺吗?”姜婉宁挑眉含笑。
“安衡女塾?”贺骁自然的拉过姜婉宁的左手。
“安稳立身,权衡思辨!阿骁觉得这个名字如何?”姜婉宁仰着下巴颇为骄傲。
“甚好。”贺骁没忍住用食指刮了下姜婉宁的鼻子,“等改建完,朕亲自给女学题字。”
“那当然啦!”姜婉宁理所当然的样子取悦了贺骁。
“你常说的那个‘课程设计’怎么样了?”贺骁倚在书案边,与姜婉宁相对。
这个姿势以前的贺骁是绝对不会做出来的。
但与姜婉宁相处时,每每看见她倚着桌沿而靠时,非但不觉得不端庄,反而觉得闲适肆意,好看得紧。
“还有什么‘学年制’可定下了?”
“那是自然!我们决定采用三年制!”姜婉宁自是愿意多与贺骁分享自己的理念。
“第一年基础教育,以算数、文史、律法、体能等基础教育为主;”
“第二年分科,根据学子的特长和爱好分科目,进行专业教育;”
“第三年就是历练实务!比如学医的可以送入太医署、药房当学徒工,学塾仍对学子有教养义务,只是让他们真正走上岗位去实践而已。”
“同时,让主事的管事给予考评!评分合格者才能正式毕业!”
姜婉宁每次提到自己这些新奇点子,眼睛中总是闪闪发光的,贺骁不自觉地就被那双眸子吸引。
此时的姜婉宁,让他回想起她提出新的计数之法时的模样,他希望她永远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