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哪儿来的这么大火气?”姜婉宁走上前去,自然地拉过贺骁的大手,捏了捏。
“这帮人差事不上心,成天盯着朕后宫里那点事,成何体统!”贺骁的火气在见到姜婉宁时就散了八分,柔弱无骨的小手一握,剩下两成也消失殆尽。
“好啦,这规矩如此,他们也是按章办事罢了。”姜婉宁倒是不在意别人提前选秀,她只在意贺骁的态度而已。
贺骁听姜婉宁这话便知她刚在殿外都听见了,见她不甚在意的模样,心底又觉得别扭。
他头一转,垂着眼皮瞥她,“看婉宁这意思倒是毫不在意?”
“在意什么?”姜婉宁一时没察觉到贺骁的态度。
贺骁看她还眨巴着眼睛问自己,舌尖扫过牙根,握了握拳,冷哼一声。
这下姜婉宁反应过来了,抿了抿嘴忍住笑意,仍佯装不知:“陛下不说便算了。臣正想问,国子监对面那块地,陛下确定在那里建女学?”
贺骁听姜婉宁竟提起公事,还一口一个陛下臣子的,本只有点别扭的心思彻底爆发。
他一手揽住姜婉宁的腰身,一手捏着她的下巴,就在姜婉宁以为他又要以吻惩戒的时候,贺骁的头一歪,唇齿距离她的耳廓只差一毫。
贺骁咬牙切齿道:“婉宁可是要故意惹恼朕?可想清后果?”
自昨日在罗汉床上的亲密,贺骁就发现了姜婉宁的耳朵极其敏感,稍稍一碰身体就化作一摊春水,此时也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没等她应声,贺骁便张开口,轻轻咬住了那莹白透润的耳垂。
姜婉宁顿觉一股酥麻蔓延到整个背脊,连带着整个人依偎在贺骁身上,羞恼道:“不敢了不敢了,阿骁,我错了还不行嘛。”
“我自然不在意其他人的心思,朝堂提议也好,流言蜚语也罢,我在意的从始至终只有你的心意而已。”
听着姜婉宁的话,贺骁心底那一点别扭瞬间被抚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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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康宫传话,说慈寿节将近,太后要去京城外的大慈恩寺祈福。
贺骁懒得理会,只派人盯紧便没有多加阻拦,反正姜婉宁始终在自己眼皮下,其余人等他不想浪费太多精力。
自从紫宸殿传出了贺骁废除选秀规矩、六宫虚设的口风,庆康宫里便碎了一整套名贵的汝窑茶具。
柳太后收到了一封没有落款的信。
信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