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便连夜派人与姜辰暗中沟通过,并且到怀阳大街上不起眼的一家当铺,找到了姜承安留给姜辰的保命符,赫然是定安侯与贤王往来的证据。
姜辰还告知黑鹰,作为贤王府产业的朱雀大街尽头那家玉壶春是他们平日聚头的据点,酒楼的掌柜和小二皆是人证。
此时裴亦遥大步踏入殿内,甲胄摩擦的铿锵声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他单膝跪地,将手里那只不起眼的木匣高高举过头顶,字字句句掷地有声:“臣根据姜辰提供的线索,寻到关键证据,特来呈与陛下。”
贺骁颔首示意,宝顺上前接过裴亦遥手中的木匣。
匣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本泛黄的账簿和十几张当铺的飞钱票根。
宝顺尖细的嗓音在大殿回响,逐一念出那本账簿里记录的一笔笔的巨额钱粮走向。
每一笔都昭示着姜承安是如何通过自己的贪腐网络将这些钱粮流入定安侯的军中的,而那每一张票根的落款处都赫然盖着贤王的私印。
贺骁淡淡扫过,便由宝顺将账簿和票根给众大臣传阅。
而贤王在殿中央听到“私印”二字时,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
他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指着姜婉宁怒吼:“伪造!这是姜承安那个贪官为了保住儿子故意伪造的!本王是皇亲国戚,怎会做这种事儿?”
细密的汗水已经布满他的额头,往日一丝不苟的仪态此时也显得格外狼狈,连头冠都因为刚才的踉跄而歪斜了些许。
证据最先来到了沈太师手上,他扫视两眼,冷哼一声,就递还给了宝顺。
就在群臣针对证据切切私语之时,殿外又传来一声女声:“长乐长公主要事面奏,恳请陛下赐见!”
贺骁挑眉,看样子也很是意外,“准。”
今日的长公主不同于往日一身男子打扮,而是换上了正式的公主朝服,华贵异常。
她的出现充满皇家自带的压迫感,步履坚定地走向大殿中央。
姜婉宁往边上退了一步,长公主还朝她颔首微笑。
长公主礼毕站定,从袖中取出一封信,递交给宝顺,同时当着百官的面高声控诉:“皇叔,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
长公主一手捂胸,痛心疾首道:“您前夜还将这等大逆不道的密信送入庆康宫,企图用后位收买柳家残存武将,拉母后下水!
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