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附议!”
“臣附议!”
……
几名明显是贤王党羽的大臣纷纷出列发表意见,贺骁的眼神没有任何波澜,任由这些人继续搭戏台。
只见一名御史跨出队伍,向前一步突然跪地痛哭流涕:
“陛下!昔有褒姒烽火戏诸侯,今有姜氏以罪臣之躯祸乱朝堂。她妖言惑众,蛊惑陛下违逆祖制。若此女不除,大靖百年清誉将毁于一旦啊!”
御史身为言官,向来惯用春秋笔法、死谏逼宫,饶是贺骁早有预料,听见这些人抨击姜婉宁,也怒火中烧。
他坐直原本慵懒的身体,扣着龙椅的扶手,睥睨着众人。
又一礼部老臣出列,重重叩首:“陛下明鉴!姜氏女仗着圣宠,竟敢私自筹建什么女学,妄图让女子抛头露面,简直有违人伦,败坏纲常!
如今又被查出包庇逆贼,足见其心机深沉、包藏祸心!陛下若再多庇护,便是纵容妖孽祸乱社稷!”
“笑话!”贺骁的声音并不大,但极具威压。
他摩挲着指尖的玉扳指,漆黑的凤眸逐渐溢出寒意。
本以为自己能毫无波澜的冷眼旁观这些人演戏,但那些人做一句妖女又一句包藏祸心,他心底的暴戾逐渐失控,只想把这些愚蠢的跳梁小丑都拉下去问罪。
“姜爱卿,诸位大臣皆要定你的罪,你可有话要说?”贺骁声音略微高了几分,声音听上去平稳无波,但熟悉的人都从姜爱卿那三个字中听出一丝宠溺。
只见障扇后一袭朱红官袍的姜婉宁走了出来,她身姿笔挺,面容白净,双眼射出自信的光芒,不疾不徐的走到大殿正中。
她先是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衣袖,而后恭敬地跪拜行礼。
贺骁没等她跪稳,就大手一挥,落下“免礼”两个字。
周围的大臣见姜婉宁镇定从容的模样,都略感错愕,没想到这位世家贵女在面对“千夫所指”时竟这般淡定。
站在最前方的沈太师掀开眼皮,一改刚才闭目塞听的模样,他倒要看看这个女官竟敢自己走向前朝,她要如何应对贤王。
而位列队伍中部的霍朝看着那一抹朱红身影,目光灼热,恨不得能冲上去挡在她身前。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淹没在文武百官中,握紧拳头。
等到大殿里原本喧闹的声浪渐渐微弱,姜婉宁才朗声道:
“诸位大臣一口一个妖女,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