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长公主和姜婉宁的应允,秋桃引着霍朝进来。
霍朝没想到长公主竟也在此,略一错愕,连忙行礼。
本以为能与姜婉宁仔细商讨一下姜辰之事,没想到长公主也在,他反倒犹豫着不好开口了。
姜婉宁并不知霍朝所为何事,倒没有顾虑,直接开口问道:“霍大人来此所谓何事?”
霍朝看着长公主,欲言又止,眉心微蹙,踟蹰开口:“不知……姜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此话一出,姜婉宁愣了一瞬。
长公主眉毛微抬,眼神中闪过一抹好奇,微微一笑道:“既如此,本宫正巧府中还有事,就不叨扰姜大人了。”
“公主言重了。”姜婉宁忙行礼。
在与霍朝擦肩而过时,长公主分明察觉到了霍朝的异样,他看向姜婉宁时的眼神藏了太多东西,那眼神她在贺骁脸上也见过。
有意思,朝中谁人不知贺骁与姜婉宁的关系?
姜婉宁成为后妃只是时日问题。
而这霍朝在这种情况下,还如此肆无忌惮,真不知道该夸他勇敢,还是骂他愚蠢。
但这正是她需要的绝佳棋子。
长公主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看得出心情颇好,这进宫一趟,没想到收获如此丰厚。
待离开皇宫以后,她朝心腹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才利落地翻身上马离开。
东偏殿内,此时只有姜婉宁与霍朝二人。
“方才陛下召臣等商议贤王劫走令弟之事。”他急切地说道:“若姜大人不弃,微臣愿以婚书为契,堵住朝野悠悠众口。”
姜婉宁一脸茫然:“什么婚书?堵谁的口?”
霍朝见姜婉宁错愕的表情,才发觉自己刚才的语无伦次,他按捺住急切的心情,吁了口气道:
“方才诸位大臣都在推测贤王势必会挟令弟给你扣上欺君罔上包庇罪臣的名头,意在乱新政也乱陛下心智,沈太师提议,若你定亲或成亲,做他家妇,姜家的事便再也牵连不到你。”
听完霍朝的解释,姜婉宁更觉得离谱,纤细白嫩的双手往桌案上一拍,咬着后槽牙怒道:“这群老顽固出的什么馊主意?亏我提出新政时,还觉得沈太师通达开明。岂有此理!”
她气得浑身发抖,她愤怒的不仅是沈太师的提议,更是这封建朝堂吃人的本质!
这些掌权的男人眼里,女子的才华与功绩一文不值,遇到危机时,女子就只能被当做一件可以随时发嫁、用于切割政治风险的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