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这个反应一点都不意外,姜婉宁并没有急于求成,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
“你怎么不能去女学教别人?秋桃你的厨艺是我所见过最好的!还愿钻研,懂推陈出新!”
“婢子只是爱捣鼓点好吃的而已……”秋桃嗫嚅道,但是她感觉到姜婉宁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沉甸甸的,让她的心也安稳踏实。
秋桃自小和姜婉宁一起长大,最是听她的话。
但姜婉宁也不想给秋桃太多压力,只是安抚道:
“咱们女学是要教会女子安身立命的本事,让女子可以受教育、能赚钱,厨艺不说可以去酒楼或者摆摊卖小吃,就是让自己家人吃得好也是非常重要的!
你可以慢慢思考,咱们女学建好还需要些时日呢!”
秋桃听自家娘子说慢慢思考,就认真地点了点头,反正从小就听娘子的话准没错!
就在姜婉宁三人在东偏殿琢磨女学的事时,紫宸殿正殿里剑拔弩张。
早上黑鹰来报,确定了是贤王的人劫走了姜辰,这会儿已经安置到了西郊的庄子上。
早朝后,贺骁就把沈太师、霍朝在内的几个心腹传召到紫宸殿议事。
几位大臣纷纷发表见解,意见还算统一。
“陛下,姜家幼子手中一定有保命符,或许是定安侯的把柄,或许还和贤王有关!”
“陛下,这姜承安的嫡幼子在贤王手中,恐对姜大人不利……”
“姜大人对新政有功,早有世家看她不惯,此时姜家子若现身,恐怕姜大人也会被扣上欺君罔上的罪名。”
霍朝自从迈进紫宸殿,听说姜婉宁的弟弟被贤王发现并劫走以后,全程冷着脸,抿着嘴唇表情凝重。
贺骁自然把众人的态度尽收眼底,全程只有沈太师与霍朝二人没有发表意见。
“霍爱卿,此事你怎么看?”贺骁漫不经心的开口,手里摩挲着指尖的玉扳指。
霍朝听见自己被点名,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姜家幼子的事,咱们须得先贤王一步早做部署,姜大人的安危为重。”
他知道这话说出口简直是将心思摆在明处,但他做不到装出事不关己的样子,语气还算平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臣斗胆推测,贤王恐会择一重要场合,联合其党羽当场发难,让您无法私下处决。现能护住姜大人的唯一办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