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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的吧?”
“儋州可真是个是非之地。”她漫不经心地把手里的纸折好,又工工整整地放回袖子,“这一笔笔雇人的银子可说不了谎。”
“他从来没把你们当过人,你却还要死守着他的秘密下地狱,当真可笑!”
死士统领整个人怔住了,眼神中的光一点点熄灭了,最终仰天发出绝望的嘶吼。
姜婉宁没再回头,而是转身又回到旁边的囚帐。
此时隔壁已经传来了那统领的谩骂声,曾经他敬仰的定安侯,在他的口中已经一文不值。
姜婉宁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那笑容晃了管家的眼,让他莫名心慌。
她走到管家面前,神情淡然:“听到了吗?定安侯最锋利的刀已经断了。”
“正如本官刚才所说,你们四个只能活一个。”
姜婉宁理了理自己的衣袖,语气冷了几度:“别以为你死扛着定安侯余孽就能保护你的妻儿。
等到清算时,你的妻儿都是共犯!你若交代了该交代的,本官用皇室的名义保他们,你是个聪明人,这笔账,会算吧?”
管家听着隔壁那不堪入耳的谩骂声,内心的防线逐渐瓦解。
隔壁忽然传来一声大呼:“我想起来了!”
管家浑身一哆嗦,再也顾不上其他,生怕唯一的活路被抢走,脱口而出道:“我说!让我先说!”
“黑鹰,交给你了。”姜婉宁转过身,悄然吐出一口气。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等候结果,便回到了贺骁的御帐。
她坐在贺骁的榻前,轻声吩咐:“宝顺和连翘都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陪会儿他。”
姜婉宁先是把手贴在贺骁的额头试了试温度,见没有那么高了,松了口气。
而后又蘸湿棉巾,给他润了润嘴唇。
一旁温着的鸽子汤,她拿起苇管送进贺骁嘴里,滴了三四滴。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握着贺骁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就这么看着他,眼神渐渐失去焦点。
不知过了多久,姜婉宁瘫坐在脚踏上,背靠着床榻,眼眶通红,泪水再次无声地淌下。
她以为自己这两天早就把泪水哭干了,但是这不争气的眼泪怎么也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