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骁也没有恼,反而颔首表示认同。
姜婉宁立刻从座位上起身,走上前来。刚要行礼,长公主抬手拦住了她的手臂。
“这位就是姜大人吧?不必多礼。”
说完,她的眼神从贺骁脸上扫过,又回来打量着姜婉宁,“早就听闻阿骁身边有一位敢和六部叫板的女官,今日一见,没想到竟是如此绝色。”
姜婉宁被长公主夸得脸颊一红,连忙道:“公主谬赞了。”
这时长公主才侧过头偏向贺骁,随意道:“秋猎在即,本宫特来报备,出行时骑行,本宫用自己的马。”
大靖朝皇室出行,公主的车架有严格的规制,如需骑马而行是需要单独报备的,所以她特意进宫了一趟。
“这无不可。”贺骁引着长公主到偏厅就坐,“皇姐难得进宫,便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那本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长公主与贺骁说话时神态自然放松,这种亲昵之感是姜婉宁在别人身上从未见过的。
“正巧本宫也想多与姜大人聊聊,姜大人推行的几条新政都让本宫耳目一新。”长公主边往偏厅走去,边向贺骁道:“陛下不介意吧?”
贺骁颔首一笑:“自然不会。宝顺,给皇姐上一壶好茶。”
三人分坐偏厅,马上就有宫人上前来。
长公主摆手躲过器具,打发宫人离开,亲自泡茶。
她动作娴淑,行云流水地洗茶倒水,没想到第一杯竟递到了姜婉宁面前。
姜婉宁受宠若惊。
长公主道:“本宫甚是欣赏婉宁的新政。这朝中谁居高位,岂能是那□□里多出来的二两肉决定的?尤其是福安门外那一招分五谷,着实精彩,甚合本宫心意。”
“长公主过奖了。”姜婉宁没想到长公主竟对新政感兴趣,觑了觑贺骁的表情,并不反对他们讨论。
“不如姜大人给本宫讲讲,那什么环形考绩之法吧。”长公主一边说,一边用欣赏的眼神盯着姜婉宁。
姜婉宁仿佛遇到了一位伯乐长辈,恨不得把自己梳理的一整套适用于大靖朝官员的考课之法,都拿出来与长公主讨论一二。
没想到长公主对朝政非常敏锐,就着这个话题越聊越深,时而爽朗一笑,时而敛眉沉思。
说到兴起时,长公主端起茶盏,眼底闪过一丝狂热:“本宫最厌烦那些张口闭口三从四德的腐儒。婉宁,你这套考绩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