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桃在旁边看着觉得新奇,“大人,您放着让婢子来就行。”语毕,一把夺过姜婉宁手里的小药臼,说什么不让她亲自动手,只在旁边指挥就行。
这边石膏粉碾压的细腻,姜婉宁尝试着调配石膏浆水,又指挥着秋桃把豆浆煮开。
三个装着不同比例石膏水的瓦瓮并排摆放,外层缠着厚棉袱保温。紧接着,秋桃把一大锅烧开的豆浆分别舀进去装满,姜婉宁立刻封好盖子,接下来就是等候了。
在等候的时候,秋桃终于忍不住问道:“大人何时学会了这门手艺?”
姜婉宁笑了笑,随口道:“在家时杂集里看到的,母亲一直不许我踏入厨房,没想到在这皇宫里,反而有机会尝试了。”
秋桃眨了眨杏眼,眼里都是好奇与期盼。
姜婉宁回想起东偏殿里的一幕,忍不住偷偷打趣她:“你和陆大人何时这么熟了?”
秋桃俏脸一红,支支吾吾道:“没有没有,不熟。”
姜婉宁看秋桃的表情,猜想是有什么情况,状似无意道:“陆大人为人忠厚老实,这样貌嘛,很是周正,就是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
“陆大人是陆家旁支,不过陆家也没落了。家里情况也简单,父亲在刑部当差,家中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秋桃只以为姜婉宁真是想了解陆清泽的家境,如数家珍般介绍,“他父亲是家中长子,他是长孙,家里也没有姨娘。”
“哦——秋桃这么了解陆大人呀!”姜婉宁揶揄道。
“大人!婢子也是无意中打听到的嘛!”秋桃的脸更红了,语气慌乱,“婢子还知道池大人是承熙元年的进士,家中独子,家中务农,现在很得陛下器重呢!”
主仆二人笑闹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姜婉宁迫不及待地掀开瓦盖。
果然,第一个瓦瓮里的没成型。姜婉宁并不意外,又打开第二个盖子,雪白一片。姜婉宁小心翼翼地拿个竹勺轻轻舀动,只见雪白的豆花颤颤巍巍,韧而不散。
“成了!”姜婉宁兴奋地惊呼,又去揭第三个盖子,不出所料这个就偏硬了。
秋桃十分有眼力见,拿来数个精致瓷碗,姜婉宁先舀了三碗,其余的叫大家分了。
三碗豆花,其中两个用蜜渍红豆和桂花蜜调味,是甜口的;另一个用酱油虾皮佐上紫菜碎,是咸口的。然后放在冰盆里冰镇上,姜婉宁提着食盒,直奔紫宸殿正殿而去。
到紫宸殿时,贺骁正在批阅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