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正在查看姜婉宁列出的紧急但不重要的事项。
面对这些扯皮的事儿,贺骁最是不爱当判官,眉心就没有展平过,但好在他处理起来极快,凭着直觉大刀阔斧地朱批。
姜婉宁又把重要但不紧急的奏折分门别类,按时间线排序码放。
贺骁坐在御座上批阅,姜婉宁就站在他的左手边帮忙圈重点和递折子,二人并排像是流水作业一样。
这时,一个小内侍端着一个托盘进来。
宝顺向贺骁汇报道:“陛下,小厨房新熬的甘露羹,趁热给您送来了。”
贺骁连眼皮都没抬,道:“嗯。”
小内侍抬眼瞄了下御案后的二人。
宝公公见贺骁没有反对,就让小内侍端过去。此时姜婉宁正专注在眼前的奏折上,并未留意有人走近。
而贺骁敏锐地察觉到,小内侍没有像常人一样从他的右手边把汤盅递过来,而是故意走的姜婉宁那边。
眼看着他离御案越来越近,突然重心一歪,人就失去了平衡,手中的汤盅在他手腕的巧力之下,直直地朝着姜婉宁的脸泼去。
姜婉宁的余光感觉到有什么朝她扑面而来,而眼前全部都是奏折,她第一反应是“完了!弄脏了洁癖暴君的机要文件可能就不是杖责二十了!”,紧接着触发了现代社畜保护电脑的本能,倾身向前企图护住奏折。
“找死。”贺骁低吼道。
他一把抓住她的腰带向后一拽,姜婉宁整个人被一股力量牵引着向后倒去。而那个汤盅也被他的衣袖一挡,从御案上跌落。
“砰”的一声,汤盅先磕在了御案边缘,而后坠落在名贵的地毯上,终是承受不住力道碎裂开来,汤水溢出,烫得滋滋作响。
姜婉宁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的狼藉,她的衣襟上沾了一些汤水,怀里紧紧抱着几本奏折。
而后背隔着薄薄的衣衫,是贺骁坚硬的胸膛,她甚至能感觉到贺骁紧绷的肌肉线条,和咚咚作响的心跳,还有那从四面八方笼罩着她的奇楠香。
她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前世濒死的画面又重现眼前,鼻翼间萦绕着的就是这种冷冽的香气,她触电般地弹起,不敢回头看那个男人,背脊僵直,冷汗浸湿了衣衫。
贺骁看着姜婉宁的反应不明所以。她是被这碗热汤吓着了?
那碗热汤向她迎面泼来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护住那些奏折。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