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劳烦先生照料,不知先生可否告知名讳?”姜婉宁眼眶还泛着红,但目光清澈,一方面往后秋桃的伤势少不了麻烦温太医照顾,一方面谁不想社交圈有个医生朋友呢?
温太医听姜婉宁问,又是躬身一礼,仪态端谨:“娘子客气了。在下温书瑾,现供职太医署医丞,尽自己本分而已,不值娘子挂怀。”
姜婉宁略微错愕,本以为是老太医们不想碰这烫手山芋,年轻的医官被上峰强行指派过来的,没想到竟是医丞。如此年轻就能坐上医丞之位,可见其本事和背景。
“先生自谦了,往后还要仰望先生照拂。”姜婉宁焦心秋桃的伤情,又问道:“烦请先生告知,这两天有什么需要多注意的吗?还有她如果退烧了是不是就没事儿了?乐观的话大概多久能醒?”
温书瑾逐一细心解答,从始至终都温和有礼。
姜婉宁本就对医生有好感滤镜,对病人家属耐心又专业的温太医,更是白衣天使的具象化。
“先生我再确认一下,首先,换药是每日一次,须观察伤口附近是否有红肿蔓延、有无腥臭味、周边皮肉是否发黑,伤口切忌沾水;其次,屋内保持洁净、避风避光,被褥最好能三日一换;第三……”姜婉宁又重复了一遍要点,也是给麦冬再强调一遍。
姜婉宁的工作习惯都是沟通之后提炼要点再和对方确认一遍,所以和温书瑾也不自觉地代入了工作状态,她说完就定定地看着温书瑾,等他回复。
温书瑾以为她问伤后护理只是表达关心,自己也是习惯了事无巨细,并没有指望她能记住,毕竟还有医工医生轮值,没想到她竟然又提炼重复了一遍。
面前的人眼眸清亮通透,似山间活水,就这么一错不错的望着他,带着全然的信赖,让他顿时觉得肩上责任重大。
“没错,娘子心善,这位患者吉人自有天相,定能安然无恙。”温书瑾行医多年素来恪守医道,深知贯穿伤有多凶险,本不该白给人希望,但不知为何心下一软,多宽慰了一句。
姜婉宁自不会把温书瑾安慰的话当做许诺,朝他温和一笑,“那就承先生吉言了。”
送走温书瑾之后,姜婉宁又坐在秋桃床边,拉着她的手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希望能激发她的求生本能扛过这关,眼见着贺骁限制的时间到了,才匆匆忙忙离开太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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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宁踩着点把牌子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