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头痛、胸口痛,现在还有脸被人呼扇的痛。
姜婉宁睁开眼,四周环境昏暗,有摇曳的火光照过来。
布满蛛网的、斑驳的砖墙,铁栅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和血腥味,她正躺在垫着干草的地上。
一只粗糙的大手还要往她脸上招呼,姜婉宁赶紧张了张嘴表示自己醒了,可惜干涩的喉咙没发出声音。
大手的主人——一名中年妇女,起身让开,冲旁边的差役说了句:“没事儿了,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几个身穿囚服的女人围着她,眼神关切,却又惧怕旁边凶神恶煞的差役不敢上前。
没给她反应时间,就被差役戴上了锈迹斑斑的手铐脚镣,推搡着往外走。
排着队从地牢出来,还好外面光线不强,眼睛很快就适应了。
姜婉宁仰头望了望天,乌云密布,在差役的水火棍招呼过来之前,踉跄地爬上了囚车。
绝了,别人穿越,不是王妃就是贵女,她倒好,开局就在天牢。
更绝的是,这已经是她第二次跪在同一个地点了。
说起来蛮丢人的,一个现代小职员为了多赚点窝囊费,加班猝死。结果她刚穿越过来三十天,好不容易抱上大腿苟住小命,又在秋猎时被一箭穿心。
眼一闭再一睁——系统居然卡bug给她重新读档了!回到了刚穿越过来,全家即将被斩首的这一天!
原主也叫姜婉宁,是礼部尚书姜承安的嫡女,却因为她爹科举舞弊、履历造假、结党营私被抄了家,都不用等秋后,直接判了斩立决。
全家十三口人,正在去往刑场的路上。
按理说,男丁斩首,女眷一般都被流放或者送入教坊司。
但判决就连女眷也没放过,可见皇帝恨毒了姜家。
其实,如果姜承安识相,能拿出证据说受人指使、供出同谋,可从轻处罚。
然而,姜承安一直保持缄默,全家老小谁劝都不好使,平时骨头软的但凡官比他高的都能踩两脚,这次不知怎的就硬气起来了。
所以,全家都被推上了断头台。
而原主,因为绝望和恐惧,承受不住撞了墙,好死不死,现代姜婉宁穿了过来。
囚车嘎呦嘎呦缓缓向前,街道旁的老百姓愤怒地叫骂,大肆宣泄着对贪官的恼恨,和对朝廷的失望。
一片烂菜叶子“啪叽”一声打在脸上,姜婉宁默默拿下,看了一眼,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