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笑了一声,随后从桌上一堆文书里翻翻找找,抽出两张银票,“毕竟你是第一个选择向监察司暴露自己的暗桩,比起启用你,还是让你踏踏实实活着更有性价比。”
宗昔封像是没听懂这句话,盯着楚秋手里的银票。
一时有些口干舌燥。
他认得那两张大离官票,都是十万两的票据。
换句话说。
楚秋正挥着二十万两银子在跟他谈话。
这……谁能受得了?
宗昔封这些年贪的银子,虽然很多都用在了正经地方,但这不代表他贪钱全都是为了办正事。
他就是单纯爱银子而已。
“听说现在很多暗桩都是从你这里领银子,收着吧。”
楚秋下一句话,就让宗昔封回过神来。
“都是没影子的事。”宗昔封自然不可能承认这一点。
他自己是暴露了,甚至还是主动暴露的。
其他人却藏得很好。
就算面对的是新任夜主,包括黄江在内,他都不可能卖了那些人。
不过,在略微犹豫了一瞬后,宗昔封还是遵循本能,起身接过这两张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