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这一脚,也把那群官员吓住了。
有些老臣不知想起了什么,默默离远几步,好似害怕溅上鲜血。
汤鹏池这几年的脾气收敛了不少,当初却也是敢在殿上与武官互殴的狠人。
“汤尚书,你把人打晕过去,不代表能救他的命。”
楚秋却是一眼看破了这老头的心思,笑着道:“我亲自列出的名单,该死就是要死,你这苦肉计可不管用。”
汤鹏池面皮一抽,“老夫没有要救他的命,这种祸害,杀便杀了!”
他冷冷地看向那些装聋作哑的同僚,“死一个祁德运,兵部还是兵部,大离也还是大离。老夫此举,是为了告诉某些人,休要包庇自己的党羽!”
“哦?”楚秋‘颇感意外’,眼睛微亮,“看来是我误会汤尚书了。”
说完,又自责地摇了摇头:“黄江说汤尚书小肚鸡肠,当年在监察司手上吃过大亏,折了不少门生,便是一直对监察司怀恨在心。
现在看来,黄江这个小人整日谗言构陷朝中重臣,回头定要让他亲自给汤尚书赔罪。”
汤鹏池表情木然,抓着纸条的手都在颤抖。
赵相在一旁看得分明,慢悠悠道:“本想给你这老小子留点脸面,你说你急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