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尚书,夜主是在问你。”礼部尚书戴贵微笑道:“与我们有何干系?”
“本官只是想要告诉夜主,大离的朝堂,究竟如何运转。”
吴晏向楚秋拱了拱手,“这个回答,不知能否让夜主满意?”
“满意。”
楚秋拍了拍常承望的肩膀,“既然此人与吴尚书没有牵扯,那他犯的事,应该也与你无关了。”
“他犯了何事?”
令人想不到的是,提出这个问题的不是吴晏。
而是户部尚书焦奇志。
焦奇志平静道:“夜主大闹一场,总不可能因为些小事吧。”
此言一出。
赵相眼眸半阖,昏昏欲睡。
汤鹏池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倒是吴晏面色微冷,“一个刑部主事,就算要断罪也不应在殿上,带回监察司仔细审问……”
“吴大人,我在与夜主说话。”焦奇志冷眼看向吴晏:“你如此着急,难道是有所牵扯?”
“你放屁!”
吴晏怒道:“焦奇志,你休要污蔑老夫!”
焦奇志的年纪比之余下几位尚书小了不少,但却神色木然,长相就有些不近人情的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