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赵相都不怕,我又有何惧?”汤鹏池冷笑了一声,“赵相位高权重,这些年真敢说自己没收过一点昧良心的好处?”
“老夫行得正,坐得端,自然敢说这句话。”
“论这厚颜无耻,放眼朝堂,赵相应是无人可敌了。”
汤鹏池语气微嘲地说完,接着便道:“他就算真的上朝又能如何?现在的大离,可不是当年的大离,只要陛下不待见监察司,他这夜主不过是个摆设罢了。”
“哦?”
赵相闻言,满脸佩服道:“既然如此,等他上朝之时,就由你来对付他?”
汤鹏池脸色一黑,“与一个不知礼数的江湖武夫在殿上争吵?我可丢不起这个脸。”
赵相呵呵一笑,也没戳破他的嘴硬,“听说燕王最近又有些不安分了?”
“他给我递了拜帖,我以身体抱恙为由回绝了他。”
汤鹏池收敛表情,低声问道:“此事会不会与离王有关?”
赵相微微摇头,“老三是个懂事的,从他接受加封开始,便已无心争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