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昔封满脸荒谬地看向对方,“你他娘的……”
“将士们都看着呢。”
偏将低声提醒了一句。
宗昔封压住怒火,一脸憋屈道:“练练练,蛮人都快杀到帝京了还在操练,再过几天怕是要跟他们称兄道弟了,练给谁看?有个屁用?”
见他转身就走,那名偏将疑惑道:“您要去哪儿?”
“你不是想当统帅么?现在你就是了。”
宗昔封头也不回道:“这几天你就替我顶着,我去把银子花光,免得死后便宜了你这狗东西!”
轰!
他一跃而起,直接跳下望台,几步就不见了踪影。
而在他走后不久,一只黑色鸟儿落到望台栏杆,低头梳理自己的羽毛。
那偏将看了黑鸟一眼,默默移开视线。
黑鸟歪了歪头注视着他,片刻后振翅飞起,追着宗昔封而去。
宗昔封再次出现之时,已经换了一身灰色袄子,两手揣进袖口,一副吊儿郎当的闲汉打扮。
他在街上晃悠片刻,身影一动,就闪进某条巷道。
看向头顶飞过的黑鸟,他的表情极其难看,沉声道:“偏要找这么引人注目的地方见面,你是非要害死我不可了?”
“害死你,不如打死你来得更快。”
小巷尽头的院门忽然打开,同时传出一道平淡的声音。
宗昔封脸色阴沉,一声不吭地走入院中。
就见一个憨厚木讷的少年迈步迎来。
还有些紧张地朝宗昔封打了声招呼。
宗昔封不耐烦地挥挥手,直接看向他背后那名蹲着磨刀的男人:“你和王盟是什么情况?”
唰!
一道刀光闪过。
黄江翻动手腕,看着这把玉鳞刀,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从少年手里接过一块麻布擦拭刀身,淡淡道:“淮州那么大的场面,仅凭护国司很难镇住那些江湖武夫,我若不跟着去,蛮人进不了大离国境。”
宗昔封眉头深锁,双手从袖口里抽了出来,“这是他的意思?”
黄江转头看了宗昔封一眼,摇了摇头。
宗昔封脸色难看:“老子豁出命来帮你们,现在你告诉我监察司跟护国司联手了?你拿我当傻子?”
“谁说我们与护国司联手了?”黄江轻笑一声,将玉鳞刀收进刀鞘,塞进少年怀中,擦了擦手转身道:“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