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高过雨檐!
裂开的绷带之下,露出那张尚未痊愈的狰狞脸庞。
他低着头穿过屋檐,冲断了一条腿的甄信然露出笑容,“州牧大人,现在可愿认罪?”
甄信然看向那张大脸,吓得尖叫道:“妖蛮!你是妖蛮!”
常璞一怔。
随后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所以你承认自己勾结妖蛮了?”
说罢。
他一指击中甄信然完好无损的那条腿。
气劲贯穿膝盖,炸得血肉模糊!
伴随着甄信然的惨叫,常璞笑呵呵道:“现在,仔细向护国司这几位大人说清楚,你是受谁指使,放东关妖蛮进入大离国境。”
东境边关。
往日紧闭的城门,此时竟已开启,降下吊桥仿佛是在迎接谁的到来。
城头上,许多着甲军士看向远处那片白茫茫的薄雾,表情有些紧张。
也不知多久过去。
那片薄雾深处像是被某种东西扰乱,竟然剧烈晃动起来。
隐约间,似乎有一团影子在雾气背后闪动。
墙上军士不禁握住兵刃,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而在这时,统领沉声喝道:“都别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