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相起码还有几年好活,何必急在这一时?”林听白的语气平淡无比,将白子抛向一旁:“蛮人究竟是食人猛兽,还是可以圈养赏玩的宠物,你该用自己的双眼去判断。”
赵相不置可否,低头看向盘中的黑子,忽然问道:“你对老方的弟子,到底有什么想法?”
林听白笑了笑,扫开盘上棋子,摇头道:“大离夜主位极人臣,该是他对我有想法才是。”
听得这话,赵相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你这些年只关注所谓的气数大局,是否也错判了老方当年的这一步闲棋?”
这一次,林听白没有立刻回答。
他既没有认同,也不否认,只是淡淡道:“气数自大玄而始,自大离而终,这是当年太祖马踏天下时就定下的格局,赵相以为我是执棋人?其实我也只是身在局中的一枚棋子。”
就在赵相神色微动之时。
林听白淡淡道:“当年的魔门妄想成为棋手,却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以这天下为棋盘的愿景固然宏大,却不如顺势而为,方能谋求万世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