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江早前就不以刀法扬名,现在更是个废人,没这份本事。”
乌壁站起身来,搓了搓指尖的血痕,“钟暮已经死了,明司剩下那四个,还有胆量做这种事?莫非以为夜主回京,他们就有了靠山?”
说完这句话,他倒也没再继续深究下去,淡淡道:“把尸体抬上,去一趟监察司。”
“乌大人?”
先前那名差役满脸不解。
抬尸体上监察司,难道是准备与对方开战了?
“监察司派两个青衣就敢上门带走副司主,扫了护国司的面子。现在有件把柄犯在我手里,我总要把这个面子找回来。”
乌壁的语气不容质疑。
那些差役对视一眼,也不敢多言,几人搭手抬起那具尸体。
准备送去监察司。
……
“护国司送来一具尸体?”
人还没到,禄墨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看向李跃虎问道:“死的人是谁?”
李跃虎摇了摇头:“护国司自己也没有线索,不过听他们的交谈,那名宗师死于断玉刀。”
禄墨猛地看向李跃虎:“你确定?”
“确定。”李跃虎凝重道:“世间能以断玉刀击杀宗师的高手,只有监察司的明司暗司,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