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牙行一顿,连忙道:“主家想岔了,如果真是这点事儿,小的我也不至于拿出来跟您说啊。
当年那任青州州牧可不单单是贪官,还是大离立国百年以来数一数二的巨贪!
听说他在死前都不肯抛下这些积蓄逃命,硬是在地下银库里放了把火,守着他贪来的银子被活活烧死了!”
似乎怕他不信,牙行又道:“这事儿您满青州打听,很多当年的老人都知道。
他那地下银库修得不小,一把大火烧起来,但凡是个透气的缝儿,都能看见浓烟滚滚,简直呛死个人!
后来官差都等了几天才敢进去收尸,发现尸体早都跟烧融的银子化作一体了。”
说到这儿,他自己都打了个冷颤,“您想想,五百两银子买了这凶宅……不怕夜里被那贪官给缠上么?”
掌柜一直笑吟吟地听着他讲完整段故事。
最后反问道:“既然如此,你要如何帮我解决此事?”
“好说。”
牙行眼见有戏,不伦不类地拱了拱手,“主家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