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前的当务之急,是用大笔的银子去探路,无论真暗桩还是假暗桩,花出去的银子总会起到作用,绝对不能心疼。
真的暗桩得到银子,自然会明白监察司的态度,也会明白先生的打算。
假的暗桩冒领,那也无妨。
这等于直接将把柄送到了我们手上,关键时刻是真是假,全是我们说了算。”
说完以后,他舔了舔沾有墨渍的嘴唇。
清隽脸庞多了一丝狠意,“实在不行,还能把这些人卖给护国司,将水搅得更浑!”
禄墨闻言。
深深看了李跃虎一眼。
她藏起唇角不易察觉的笑意,认同道:“你的确成长了很多。”
黄江也赞许地看向李跃虎,接着问道:“那你有没有想过,以银钱开路很可能会让暗桩暴露自身?
无论暗桩是否叛变,他们学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保全自己,没有绝对的把握,他们不会接受监察司的帮助,再与我们重新建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