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裴煜已是面如死灰。
他本以为‘照夜司’是来给他撑腰的,如今看来,竟也存了几分息事宁人的打算。
就连照夜司副司主唐谨都要以尊称相敬。
向来对‘江湖’嗤之以鼻的靖海王世子,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惹了多大的祸。
随着唐谨这一句试探,狼藉花庭静如死寂。
当然,现场那几位宗师除了韩东流之外,余下再也没了开口的本事。
‘儒生’朱冕只接了一刀,就已是气息翻腾,面色如雪。
吴若闲硬撼三刀,双枪折断,还能保持清醒已是意志过人。
剩下那几个楚秋连名字都记不住的宗师,早已昏死在地。
“一年不见,唐大人的性子倒是温和了不少,真叫我万分欣慰啊。”
楚秋抬手摘下了那张裂开的面具,轻声道:“我来这京中住的这段时日,照夜司未曾登门来扰,礼数周全。既然现在你开了口,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