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铗与宋如峰虽然没有说话。
但也都露出佩服的表情。
黄江却是神色如常,轻轻揭过此事,“几位跋山涉水赶来大离,替我们监察司杀了这叛徒,照理来说,我应当好好招待一番,不该再谈其他。不过一事不烦二主,有件小事,还请各位多多费心。”
听得这话,杨烈松便是一笑:“一事不烦二主,这话说得没错。黄兄还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他没有把话说得太满。
黄江则是向于小二投了个眼神。
于小二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搁在了桌上。
不等几人发问,黄江伸手按住那封信,移到了杨烈松面前,“请几位将这封信,送给请你们来大离的那位手里,至于信里的内容,几位若愿意打开来看,那也无妨。”
他的声音沉稳道:“只需将信送到,其余的黄某一概不管。”
客栈大堂顿时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时看向了杨烈松,似乎等待他的回答。
而在片刻后,杨烈松露出一个笑容,点头答道:“行,这事我们‘天鸢门’应下了。”
黄江也笑了起来,松开压着信件的手,抱拳郑重道:“那就多谢杨掌门了。”
数日之后。
大虞平山城。
楚秋坐在风亭中,身侧的石台上用墨砚压着几张信纸。
而他手里拿的,就是最后一张。
这些信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内容,其中有些寒暄客套的话,也有一些由暗语组成的信息。
暗语部分极其难以破译,即便在监察司当中,也只有寥寥几人能够看懂其中内容。
将信上所写的全部内容看完,楚秋拿起墨砚,将这最后一张纸镇在下面,缓缓说道:“想要重走一遍五品之路,没那么容易。黄江这次棋差一招,被人拿住了软肋,确实有些昏了头。”
说完以后,他抬眼看向前方静立着的那道身影,“所以,是大空寺逼得他自废了修为?”
听得这话。
禄墨终于抬起头来,低声答道:“黄江一身所学驳杂,早年曾与大空寺‘静’字辈高僧有过师徒缘分。
那位高僧涅槃后,他虽拜在义父门下,却因学了一些佛法,所言所行多有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