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凶狠,仍然想要起身再战。
可这一动弹,左手缠绕的铁链便像是瓷片般碎裂开来。
浑身各处更是发出爆豆一样的声音。
范文山露出阴鸷的表情,知道自己断了不少骨头,内伤也十分严重。
他紧盯着此刻才落下来的曲游方,忽然怪笑了几声,“以身成剑?小辈真是好手段,‘内家’剑法被你玩明白了。”
“不过……”
范文山弹身而起,无视了浑身重创,盯着曲游方的胸口道:“吃了老头子我一记勾魂锁,你现在也不好受吧?”
只见曲游方那打到破烂的脚夫布衣上,一片鲜红血痕正在慢慢晕开。
胸口大穴受创,他的滋味儿自然不好受。
不过曲游方却是伸手召回两把长剑,底气依旧很足:“至少曲某还有一战之力,就不知病主还能施展几次‘勾魂锁’?”
范文山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别看他缠着四肢的锁链破破烂烂,好像是什么废铁一般。
可那却是他花费多年,耗尽心血打造的奇门兵器,材质虽然不算顶尖,却极为稀缺,最能配合他一身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