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欣赏着顾玉娘惊恐的表情,放肆大笑几声,面目狰狞道:“凉薄山屹立在大虞江湖已有百年之久,至今无人能够除掉它,你可知那是为何!?”
顾玉娘面色惊变,一只手已经暗中伸往桌下。
范文山像是对这个小动作毫无所察,状若癫狂道:“因为只要你开口认下这凉薄二字,不论身在何处,你都是凉薄山之人!大虞江湖打得了妖物,打得了魔门,却唯独打不死凉薄山!入了这凉薄山,哪个还会在乎旁人?”
“凉薄山,便是大虞‘极恶’的容身之地!”
“你们极乐楼想与凉薄山开战?那就尽管开战!老头子我乐得在死前多杀几人,或者,我可以替你们极乐楼杀了其余‘八苦’?”
他的笑容放肆,有种说不出的疯癫之意:“只要你们付得起代价,一切都好说!”
顾玉娘握住了一个物件,注视着逐渐疯魔的范文山,“阁下尽管开口,价格绝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