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丝说不出是讽刺还是其他意思的笑容,“千秋醉在峙州为祸多年,天鸢门身为峙州第一大派,难道是今日才有所察觉的么?连我这个外人都能看出问题来,可别告诉我,天鸢门竟是这般后知后觉?”
这一番话,直将曲游方说得哑口无言。
他忽然想到,自己来到平山这几日,竟连一个酒鬼都没遇着,心中顿时一凛,拱手道:“谢宗师教训得没错,天鸢门确有失察,放任了这极乐楼的行径……”
“不过……”
他却又苦笑道:“我们天鸢门与极乐楼,在实力上也确实有些差距。若非极乐楼无心霸占峙州,我们这第一门派,也早就变成丧家之犬,被撵出峙州了。”
谈及到双方的实力差距,曲游方的脸上确有些郁郁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