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那群大派弟子几句话敷衍了事,就将我赶了回去,郡衙那边常年只有几个老油子看着,像我这等小吏跑过去,连大门都进不去,击鼓鸣冤的资格都没有!”
说完,洪云涛垂头丧气道:“不是我们不想要改变,而是我们没这个能力改变啊!”
楚秋就这么安静地注视着他,直到他宣泄完情绪,才是说道:“可还记得我先前说过的话?”
洪云涛一怔,面露不解。
楚秋也没卖关子,淡淡道:“我说过,有些人,如果没疼到他自己身上,他只会选择袖手旁观。十里坊的百姓从前就是这样,而他们的对手,仅仅只是一群酒鬼,一群跟他们相同的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