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糟糟的长发被汗水打湿,落在背上。
露出一张有点丑的脸。
呃啊!呃啊!
里面传来驴叫,紧接着,大门打开。
楚秋站在门口与她对视几秒,说道:“进屋。”
燕北闷不吭声,扶着墙走了进去。
没过多久。
楚秋拿来几瓶药油。
燕北也解开衣服,背对着他。
往手心倒了点药油,楚秋啪一巴掌拍在燕北的后背。
疼得燕北龇牙咧嘴,“轻点!”
楚秋阴阳怪气道:“嚯,您还知道疼呢?我以为北荒鬼刀枪不入,是个铁骨铮铮的大侠啊。”
燕北垂下头,“今天大意了。”
楚秋没搭理她,运起真气按压几下,疼得燕北脸色发白。
随后冷笑道:“劲力贯穿,差点就把你骨头都给打碎了,这也叫大意?我看这叫找死。”
他一把丢下药油:“前面自己涂,上完药,出来练刀。”
说完就迈步出门。
夜色正浓。
燕北站在院里挥着刀。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每次运功,都会牵动伤处,痛苦难忍。
但她还是坚持练刀,脑海中回想起今夜这一战,试着复盘错漏之处。
于是,她练着练着,动作忽然凌厉起来,仿佛面前有蛮人在与她厮杀!
二驴竖起耳朵朝这边看了看,眼神里闪烁着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