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擦干净她才落座。
这刚一落下,门口就多了个人影。
“小娘子倒是好雅兴。”
这声音听着耳熟,正是庾常峥。
他不是应该在陷阱里?还是说他凭自身本事上来了?
侍女挡在风韫泠面前,防备地看着人。
风韫泠倒是不怕,又不是她做的亏心事。
“让他进来。”
“这一路的风景可满意?”
庾常峥没落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自是不错的。”
“就这么想让我做你妹夫?”
风韫泠:“……”
“可惜了,没让你们得逞。”
风韫泠微仰头,看见他眼里的戏谑。
“你早就知道了。”是陈述不是疑问。
庾常峥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你在将计就计?”
风韫泠皱了皱鼻头,怎么闻到一股浓重的香味。
心里一惊,赶紧起身离开这屋子。
侍女和庾常峥显然也闻到了,纷纷出来。
看来只要庾常峥和风辞莹进了小木屋,又在外面落锁,着实很容易发生什么。
但风敬直就这么低估对手?
显然不可能。
山林中一有动静便格外清晰,此时箭雨落下,势不可挡。
不得已,六人只得退回小木屋。
风韫泠缓慢地眨了下眼,风敬直竟是完全不顾她们的死活了?
此念头在她心中挥散不去。
外面传来砰砰的剑响声,屋内又一股怪味,掩住口鼻,气味依旧无孔不入。
她们进退两难。
风韫泠始料不及,只能寄希冀于庾常峥。
“这你可在你的预料之中?”
怪不得一路前来如此顺利,风韫泠后知后觉,自己也成半颗棋子了。
庾常峥注意着门外动静,垂眼看她,忽然笑了下:“今日大概要死在这了,还真是憋屈。”
风韫泠一言难尽看他,这等危机时刻还有心情说笑,也不知道是真不怕死,还是留有后招。
她发觉自己此时有乏力之势,忙拽住一旁的荷夏,不用问,她们多多少少也受了些影响。
但看庾常峥,依旧如松柏挺立。
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是有透视眼还是知道时机成熟了,木门被拍得震动不已,眼看随时要倒下。
外头突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