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人是已经故意收敛了锋芒,却没想到太子依旧“惜败”,将怒气撒在他头上。
至此之后,萧扶鲜少碰骑射,但又不得不装模作样去练习精益自己的技术,以讨好陛下和太后。
可惜,风韫泠并不擅长此道,不然也能借此机会驳一回他的面子,让他知难而退。
“阿姐!我可找着你了。”
风辞莹笑意盈盈:“听说阿姊马上要出嫁了,先在这同阿姊道声喜。”
风韫泠懒洋洋瞥她一眼,未搭腔。
要是以往,风辞莹又该炸毛了,她最痛恨风韫泠这副高高在上,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模样。
可现在她只是继续地维持笑容:“阿姐命真好,往后便是太子妃了,多气派多威风啊。”
风韫泠这回都没正眼瞧她一眼。
“不像我,还没个着落。”
这是又演哪一出?
风韫泠猜不透她心思,也不想猜。只静静地看她一人唱一台戏。
“阿姐,你说庾司隶怎么样?”
风韫泠:“……”
“那日阿姐去庾司隶府上所谓何事?阿姐你跟我说说他的为人嘛。”
话说着,风辞莹还想拉着她的手臂以示亲昵。
风韫泠很有预见地往旁侧了一步。
要不是她撞见过她与父亲那档烂事,不然她也乐意去讲一讲她对庾常峥的看法。
可现在一看见风辞莹,听见她的声音,她就呼吸不畅。
随即又想到庾常峥已经靠不住,还不如从风辞莹身上套取信息。
于是她慢悠悠地坐在花房上的石凳上。
打趣地说:“庾司隶并非良人,妹妹还是换个人喜欢吧,我瞧你与父亲亲密,还以为你喜欢父亲这种呢。”
风辞莹脸色一变再变:“胡扯,父亲是父亲,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阿姐不能因为我同父亲亲近就如此胡说,我知阿姐与父亲闹了矛盾,父亲对阿姐不如从前,可阿姐也不能将气撒在我身上啊!”
风韫泠抿唇笑了下。
“你急什么,不喜欢便不喜欢,我不过随口一说。”
风辞莹绞着帕子,着急道:“我不想阿姐误会我,我喜欢的是……”她才不会喜欢那种老头,简直是在侮辱她!
话还未说完,太子的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小娘子在说什么呢?不知道孤能否也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