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万一,十有八九真就是纯做好事呢?
国字脸警告任劳任怨地继续搜查着。
时间在鼠标点击声中流逝,萩原和伊达航约好时间下次再会,抱着沐浴露瓶回家了。
和他分开后的伊达航忽然记起不对:萩原为什么抱着沐浴露到处跑?
乐高第六次被拼好时,秋河终于醒了。
他的头慢悠悠飘出来,恰好对着模型小人的脸,没正式开启的鬼脑袋对着模型打了声招呼,鞠了个躬。
萩原研二笑出声,捂住肚子夸张地靠在沙发上,“小秋河笨蛋。”
秋河哼着:“拼两次都没拼好的家伙才是笨蛋吧。”
“错,是6次哦。”
萩原戳破秋河吐出的泡泡,笑意不减,“不过小秋河怎么知道我拼了好几次?”
“是鬼神大人的感应。”
少年得意地飘来飘去,荧光也跟着变成大拇指,“我迷迷糊糊有看到哦,你看起来不是很开心,所以我就来了。”
他问道:“你不高兴吗?”
“小秋河一直没有醒有点担心……没事就好。”
萩原起身去热饭菜,拨弄微波炉时提起今天寻找[秋河]无果的事。
“下次要查更早一点的卷宗。”
担心秋河失望,萩原说道:“也许我应该叫小秋河哥哥哦?嗯~到时候要请你多关照了。”
“嗯嗯。”
秋河跪坐在电视前,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他算半个新生儿,对外界一切都抱有好奇,注意力一会在这儿一会再那儿,唯一能长久吸引住他的只有电视机。
综艺嘉宾讲着自己的阿贝贝。
有手链、玩偶、宠物。甚至还有某种气味,秋河听得津津有味,趁着广告时间问萩原什么是阿贝贝。
萩原解释:“缓解焦虑,提供安全感的东西。”
秋河:“气味也可以提供安全感吗?”
“经历不一样,安全感的来源也就不一样,比如我。”
萩原摊开双手,挑眉,“我的安全感来源是它。”
“手?”
荧光变成问号。
青年讲起幼时家里破产,父母艰难还债又依靠一身本事还清债务,将他们姐弟抚养长大、他和姐姐又是怎样靠着拆卸、驾驶技术进入部门的事。
“正是因为它,我才能一次次从现场平安回来。”
秋河听得云里雾里。
他对比着自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