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皱眉:“哭泣的人?”
男人唇边的苦涩扩大半圈:“那是怪物啊,不能用人类的思想去套用它的想法。”
林也没再说话了,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越来越觉得,自己离正常人越来越远了。
离哥哥也……越来越远了。
最后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说:“政安致。”
林也说:“谢谢你,政安致。”
道谢的时候加上人名,会更郑重一点——他哥说的。
虽然政安致告诉他这一切,或许只是不想他死的太快,而让他们五个人少一人,让怪物觉得他们弱小。
河水很快没过脚踝,林也继续往深处走。
身体浸泡在河水里的感觉很难受,也没别的办法,他只能模仿那些npc的动作,把双臂插入河水中,双手去刨河底的砂砾。
政安致看了林也一眼,对他和另外三个人说:“我们手头没有工具,淘砂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慢一点都无所谓,千万别受伤了。林也隔壁床那个,胸口露出来的部分,明显是蚂蚁的口器,蚂蚁嗅觉发达,要是受伤流血,必死无疑——啊。”
话刚说完,政安致突然惨叫了一声。
众人立刻看向他,只见政安致颤颤巍巍从河水里抽出手。
手心赫然一道被河底尖石划开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