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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犯恶心，可没别的办法，他只能一鼓作气，将两杯酒一饮而尽。
封季给他鼓掌。
两杯下肚，栖川凛实在遭不住了，胃里一阵翻滚。看到封季又给他倒酒，赶紧伸手捂住杯口：“我……去一趟洗手间。”
封季爽快道：“行，那回来再喝。”
“……好。”栖川凛摇摇晃晃地再次起身，封季故作关心，“能不能行，要不我扶你？”
脑子有病才让一个瘸子扶自己上厕所，栖川凛摆了摆手：“没事。”
有了栖川凛这句话，封季还真就不扶了。
还是一个收容员跟了上去。
他整个人往后仰，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含着一脸笑意，目送二人的身影暂时离开。
卡座里还坐着两、三个收容员，封季抬了抬下巴：“自己倒吧。”
“诶好。”几个收容员瑟瑟缩缩地应着。
封季没再管他们，从兜里拿出手机。
手机里几条加密消息。
[封，查到了]
[英诺精神康复中心]
[（英诺精神康复中心）定位]
他看过既记下，但并没有把手机放回兜里，而是打开了一款名为‘Moments’的社交软件。
他切到私信页，页面只有两条私信。
一条是系统。
【距离您上次上线已经过去四十分钟，新的瞬间，有什么想要记录吗？】
另一条是……
LY：【表情.jpg】
封季点了下这条私信。
LY：【哥，生日快乐。】
LY：【生日快乐.jpg】
——此消息来自一年前——
封季往上翻了翻。
LY：【哥，祝你生日快乐。】
——此消息来自两年前——
LY：【哥，生日快乐。】
LY：【希望你天天开心】
——此消息来自三年前——
封季看了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23：58。
23:59。
00:00。
今天过去了，生日结束了。
封季久久盯着页面。
夜深，音乐愈来愈强劲，人群的律动愈来愈疯狂。
洗手间人满为患。
栖川凛站立不稳，旁边的收容员赶紧去扶。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