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叫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条狗,竟然能从这些气味里嗅出好多好多内容,不仅如此,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原始本能,他控制不住地想要释放自己的味道,去挤占其他气味。
人会这样吗?
不会。
只有狗。
只有畜生才会这样,只有心脏里长出恶心怪物的人才会这样。
大滴大滴眼泪砸下来,落在手臂上。他一口咬上手臂,把崩溃的嘶声大叫变作哽咽哭腔。
他想到了三年前哥哥的生日。
故意给哥哥订了一个最丑的蛋糕,但哥哥许愿:“希望我家小林也天天开心。”
他愣住,看着这个丑得出奇的蛋糕,他打心底感到羞愧,同时又为这个生日愿望而心动不已,便扭捏而生硬地说:“是你的生日愿望,干嘛提我?”
“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天天开心,为什么不能提你?”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其实他心跳得很快,可是性格太拧巴,“你重新许一个。”
他把蜡烛重新点上。
他哥对他的拧巴无可奈何,宠溺一笑:“行。”
烛光跃动,满屋子浮金。
他看到他哥闭上眼,金色的影柔和了哥哥的眉眼,他承认,他哥帅得一塌糊涂。他哥虔诚许愿,他就在一边看他哥,蜡炬滚落在蛋糕里也没发觉。他只知道,明明这一次他哥没有把愿望说出来,他却好像听见了他哥的声音——我希望林也天天开心。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为什么?
林也从没有像此刻这么恨过,牙齿咬破皮肉,鲜血顺着手腕往下淌。
为什么只和哥哥过了一次生日。
为什么三年后的今天会是这副模样,为什么这么蠢,轻易就相信了别人?为什么偏偏是他得了怪心病?为什么把哥哥弄丢了?
哥……!
哥!!!!!
“封季!!!!”栖川凛蓦地站起,“你不要太过分!”
“嘶。”封季揉了揉耳朵,随后无辜地看着栖川凛,“我怎么了?”
音浪劲爆,鼓点和贝斯重拳般砸向心脏,震得血液沸腾。
“今天是我生日,请你喝酒,还错了吗?”封季眨眨眼,望向其他收容员,认真地问,“我错了么?”
被他盯着的收容员赔着笑:“没,没……”
说着赶紧去拉栖川凛。
栖川凛深吸了一口气:“喝酒可以,光灌我算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