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也看完,他就收起了手机,先一步离开电梯。
林也赶紧跟上。
地下五层很空旷,除了无数个紫色的灯管以外,其他再没有什么了。
一辆吉普停在电梯前二十米的位置,车被改装过,车身外罩了一层钢筋做的铁网。
栖川凛从车屁股后面打开车门,示意林也上去。
等林也一上车,栖川凛就关了车尾门,视野一下就暗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林也感觉车辆开动。
大概开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就停了下来。
林也以为到了,正试着推动车尾门,车又启动了。
他没坐稳,被惯性甩得晃了下,脑袋磕到车壁。他捂着脑袋,重新盘腿做好。
车辆又行驶了约莫七八分钟的样子,林也感觉车身颠了一下,像是过了一个很高的坎。
过完这个坎,吉普车继续前行。
不知道为什么,随着吉普车的前行,林也感觉身体有些不适。他说不上来是什么不适感,只知道和进入仪器的不适感完全不一样。他没有想吐,头晕和心跳加快的症状,而是一种……
压迫和紧张。
就像生命受到威胁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也感觉心脏的怪物在往深处钻。
车辆又停了,这一次停了很久。
担心车辆再次发动,被惯性甩出去,林也没有乱动。
但这次车辆没有再启动,车尾门被打开。光线涌入,林也被刺得闭了一下眼。再睁眼时,栖川凛站在了车尾门,在栖川凛身后站着不少人。
有四个人穿着黑色制服。
林也认得这个制服,栖川凛就穿着这个制服,是R国收容局的统一着装。
不同于栖川凛的是,这几个人面上还带着特制头罩,使用的武器也不一样,他们把冲锋-枪背在胸前,用手端着。
保险是打开的,以便他们随时开枪。
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
栖川凛把手机递到林也眼前:到了,需要我扶你下车吗?
林也摇了摇头,弯着腰,自己从车里跳了下来。
从车里出来,他这才发现,车竟然来到了地面。
地面次第伫立着钢制高杆,高杆最顶端悬挂着灯盘。灯盘把地面照得如同白昼,因此,林也清楚地看到百米外的高墙。
高墙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