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蟑螂也有这样的口器,上颚带齿,用来啃食各种东西,能搬能咬。
林也不由捂住胸口。
他感觉胸口上那条细长的创口又热又痒,里面的东西好像从肌肉里拱到了皮下,隔着一层衣料、隔着一层薄薄的皮,林也摸到了一个圆形的轮廓。
哦……
大多甲虫也拥有黑色钳子般的口器。
陡然间,林也蹿出一股怒火。
他费尽心思来到R国,打工的地方,老板变着法克扣他的工钱;同事看他话少沉默,把最累最脏的活留给他;这间破屋子连天花板都是漏的,他却付了昂贵的中介费用。室友用水、用电、用气都比他多,却要他平摊费用。
这些都无所谓,因为这些人说,可以帮他留意哥哥的消息。
甚至,他每个月到手的薪水,大部分都要交给室友。
因为室友是土生土长的R国人,他认识的人多,可以帮林也找人。
但两年了。
他没有从这些人身上得到哥哥的任何消息。
现在,他被传染了寄生病。
胸口里,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正在生长,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膛而出。
或许,死前都见不到哥哥。
“帮帮我。”室友乞求着又靠近了一步。
林也一把掐住室友的脖子,声音沉得滴水,“你他妈生吃了什么?”
“咳……”室友惊骇地看着林也。
“蚂蚁?蝗虫?黄蜂?”林也双眸晦暗,他得问出来,或许知道了胸口里是什么东西,就可以对症下药。
是蚂蚁、蝗虫、黄蜂就往胸口喷杀虫剂,是蟑螂,他就往胸口里塞樟脑丸。
操。
“说!”林也道,“不然我就把你胸口里的东西拔出来。”
“不能拔,不能,医生说不能把它弄出来。”室友从未见过这样的林也,一时间感觉林也与寄生病不相上下的可怕。
他真怕林也把寄生物拔出来,忙说:“我没有,没……没吃虫子。”
林也确实听到室友打电话,原来是呼叫救护。
他愣了下。
原来寄生物不能拔出来的吗?
“那你吃了什么?”林也没剩多少耐心。他没钱去医院,R国也没有免费医疗,他只能自己解决。
没注意,手上用力更紧。
“咳……咳……”室友再说不出话来,只得用手在半空中划拉了几下。
林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