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今年的野山参的黑市行情被炒高了三成,可那是虚的,能真金白银落袋为安才是最实在的。
也就他手里握着旁人没有的稳妥渠道,换做周锐这几个没根基的年轻人,抱着这么多稀有的老山参辗转找下家,不知道要绕多少弯路、遇上多少意料之外的乱子,哪有在他这里交割来得万无一失。
更何况周锐开出的这个价,他张振北过一道手能赚不少,既巩固了城里的人脉关系,还得了实惠。
所以说臭小子把一切都算得明明白白,哪哪都不吃亏。
“那成,那就按这个规矩来,先来看看每颗棒槌的年份。”
紧接着四人围在一起,细细地数起芦碗来,虽说有的参等级相同,但具体的年份不一样,价钱还是有区别的。
“哎,这一颗棒槌可惜了,伤了些根须,恐怕价格会稍差那么一点。”张振北忽然指着一株四品野山参叹息道。
周锐跟顾家成、胡东木对视了一眼,眼里流露出同样的情绪。
他妈的又被山里的老狐狸给忽悠了,说是赔偿,结果给了株伤了根须的。
不过好在周锐心态调整得很快,白得的,有什么可嫌弃的。
“嘿嘿,采这株的时候情况有些复杂,人也累了,手抖了,手抖了。”
周锐打着哈哈蒙混过去,总不好跟张振北说这株野山参是因为拳头够硬抢来的吧。
过了有足足半小时,张振北这才把所有的野山参年份给数完,一张信纸上从上到下每一株都记录完整,除了没填写重量。
“先从最低品的三品叶开始说,三品叶的年份差别不大,价格也不会相差太多,去年我给了一千块钱一颗,这两颗我给一千一。”
张振北说完停顿了一下,看了眼周锐。
果不其然,周锐很爽快地点了头,没一句多余的废话。
倒是胡东木在一旁激动地掐着顾家成的肩膀。没想到啊,他说真没想到才三品叶的野山参就上千块了。
那还有四品、五品的呢,那还有那株百年参宝呢,那得是多少钱啊?周锐说的上万块怕是都顶不住。
胡东木哪里知道,周锐在山里那是怕吓着他,尽量往少了说,要不然说了后,指不定下山路上就会精神恍惚摔沟里去。
“四品叶的,两千块钱起,这颗七十六年,在长几年都能够上五品叶,贵一些,三千八百。这一株,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