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味道他是真的不喜欢。
不喜欢也喝光了,不喜欢和挑食完全不是一回事,他不挑,只是不喜欢。
不过只要是季青棠煮的,就是毒药他也喝。
喝完出了一身汗,季青棠摁着他休息了十几分钟才让人出去铲外面的雪。
今年的雪大,不想被雪堵在家里就要勤快扫雪铲掉。
今年季骁瑜不在,扫雪的事就落到了谢呈渊头上,他不让季青棠碰一点,只允许她看。
季青棠就和两个孩子裹着羊毛毯扒拉着窗看谢呈渊在外面扫雪。
沉默地看着男人扫雪的背影,心中突然起了个坏点子,她对两个孩子耳语几句。
糯糯和呱呱眼睛瞬间一亮,齐齐转头盯着谢呈渊的背影,然后单脚踩在窗边上,一边挥舞着手,一边大声开口。
“爸爸加油!!”
“爸爸棒棒!”
“爸爸天下第一无敌帅!!”
闻言,谢呈渊脚下一滑,差点被冻硬的路面给“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