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话就被男人掐住腰,一把往上提,将她稳稳包在怀里,单手搂紧,一手去拉好她的裤脚,生怕她着凉。
他说:“他们是告状精,你就是缠人精。”
谢呈渊说话时垂着眸,长睫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原本冷冽的眉眼瞬间漫开温柔的涟漪。
他怕碰疼怀里的女人,连拉裤脚的动作都放得极轻,指腹轻轻蹭了蹭对方,喉间溢出低低的笑声。
季青棠掐了男人的腰一把,没掐到肉,因为男人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提前把肌肉绷紧了。
她不是很高兴地拍了他后腰一把,下一秒就感觉到男人放松了,她的手指也如愿以偿地捏上了男人腰侧的肉。
这点疼对谢呈渊来说不算什么,相当于在挠痒痒,没什么感觉,不过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故意露出一副我很疼的模样逗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