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坏了,可能是被冻住了,你开这个门要干什么?”
谢呈渊脱了外套,走到门边细细检查了一下,给了她一个答案。
季青棠在这里生活那么久,还没遇见门被冻住这种事,一时有些无语了。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青菜可以拿来下面条。那现在怎么办?”
门板真的被严寒冻得死死的。
门缝里凝结的冰棱像无数根透明的细针,牢牢嵌在门框与门板的缝隙间,银亮的冰碴顺着门框下缘铺成一道薄冰坎,连合页都裹着层白霜,纹丝不动。
谢呈渊攥着门把手使劲往外拽,只听见金属与冰面摩擦的咯吱声,门板却只轻微晃了晃,边缘的冰碴簌簌往下掉,露出更深的冰棱,反倒把门缝封得更严实了,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